“瘋子!”
在高韻錦看來,就是個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毫無道理可講的瘋子!林以熏手又打了一掌,打了一掌後還不解氣,覺得手疼,又拿起木板打,“你說我瘋子?那你呢?我還說你賤呢!你說你怎麽這麽不要臉?為什麽專程跟我過不
去?把屬於我的男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