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韻錦半響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沒事,都過去了。”
比起,他更像是家裏被保護得很好的小爺,他不是蠢,他是不諳世事,無憂無慮的,本不懂得人心的險惡。
說起來,如果不是認識他,他估計還從來沒有會過人心的險惡。
“那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