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麽忽然就在醫院裏了。
傅瑾城似乎也猜到了心裏所想,但沒說話,隻是問:“不?還是有哪裏不舒服?”
“我還好,也不怎麽。”
就是有點想上廁所,但現在吊著針,也不方便,更加不可能讓他扶著上,隻好說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