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高韻錦醒來,渾酸痛的睜開眼眸,床的另一邊,已經沒了人。
一頓,坐了起來,見到了站在臺邊上,壯的腰間掛著一條浴巾,正著巾拭著自己頭發的傅瑾城。
傅瑾城背後仿佛長了眼睛,忽然轉過來,“醒了?”
說話間,走了過來,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