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坐在了床邊。
他自然也是有暖氣的,鬆的綿被質地很好,薄涼睡夢中覺得有些悶,扯了扯被子,鎖骨和肩膀上雪白如凝脂的暴在了裴漸策的視線裏。
甚至,敞開的襟裏,他似乎還看到了一小截的……
腦海裏不的浮現出了薄涼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