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嚴婆婆也有家人,雖然也放心不下薄涼,可也總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每天都守著。
過年之前,嚴婆婆還是親自送回去了本家。
薄涼的父親知道了後,親自到京城來接。
薄涼看到那個斯文,戴著眼鏡的男人,以前覺得有多親切,現在就覺得有多可怕,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