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冷笑一聲,輕輕慢慢的道:“隨便你怎麼想吧,反正事都已經這樣了,多說無益。”
“你……”韓琳死死的咬著牙。
回想著自己跟阮安琪認識的這段時間的所有經曆,一切都像是有了昭示。
這賤人從始至終都是在利用。
不管最後能否將阮安藍拉下水,隻要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