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藍愣了兩秒,“事很棘手嗎?”
顧霆淵嗯的一聲,“的確是有些棘手,可能之後你生日,我都冇辦法趕過來了。”
聽到這話,阮安藍心裡還是微微有些發堵。
事實上,從上週開始,就已經在暗自計劃著等生日那天怎麼跟顧霆淵一起慶祝了。
之前顧霆淵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