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冇事。”
顧霆淵掃了眼阮安藍白皙的小,“我倒是更擔心你,最近還疼嗎?”
前段時間可能是出於癒合初期,阮安藍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疼的掉眼淚。
顧霆淵就整宿整宿的不睡覺,抱著哄著,給講笑話講故事分散注意力。
後來傷口開始癒合了,阮安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