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到底是誰能讓生膽小如鼠的四叔做出這樣近乎冇有退路的選擇?”
阮安藍明顯意有所指。
而所說的,也恰好與顧霆淵心中所想不謀而合。
顧霆淵了阮安藍的後腦,烏黑的髮如綢緞般在手心傾瀉而下。
阮安藍說:“我之前在報紙上也偶然看到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