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整。
窗外月皎皎,繁星點綴其間,巨大的夜空宛若一張潑墨圖,黑的濃鬱,白的耀眼。
無風的冬夜,總給人一種寂寥孤單的覺。
阮安藍坐在溫暖如春的室,挲著手中的墨綠茶盞,神未明的低垂了眼睫。
風堯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對上阮安藍抬起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