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太邪兒。
“冇想到小人兒還記得我呢,這可真是我的榮幸……”
男人意味不明的笑笑,抵在阮安藍頸脈的刀子挪了一厘,試探似的向阮安藍展示著刀鋒究竟有多麼的鋒利。
“你到底是誰?”這人絕對不會是跟胡大勇一夥兒。
他們兩個人在屋子裡,竟然就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