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照阮安藍的第六和常識來判斷,這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殺手之類的。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不幸中的萬幸?
短暫的思索之後,阮安藍很快冷靜下來,“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構了綁架?”
胡大勇冷笑,用冷冰冰的刀子在阮安藍白皙潔的脖頸上慢悠悠的比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