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啊。”阮安藍抱著瓶果酒,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兩頰微紅,眼神迷濛,看起來有種不諳世事的單純可,“我都說謝了。”
易牧塵笑意盈盈的盯著的眼睛瞧,不知在想些什麼,語氣很輕,“一句謝,一頓飯就完事兒了?”
阮安藍知道霏很不好請,而且錄完歌之後很快低調離國,竟然連半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