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夏雨馨當真說到做到,坐在酒吧裡從天黑等到天亮,等到一顆心漸漸地封凍,等到酒都醒了,酒吧裡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
最後到了七點左右,徹夜開店的酒吧都要打烊了,那個一直等待著的人,始終都冇有出現。
夏雨馨捧著晶瑩剔的酒杯,淡黃的酒折在燈之下,散發出奇異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