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阮安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什麼,隻是,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阮安琪艱難的挪著自己,走到了長桌的一角,略彎了腰,將圓滾滾的肚皮抵在了尖銳的桌角上,而後痛苦的咬著下,目沉的彷彿能滴出墨來,直勾勾的落在阮安藍上。
阮安琪的聲音,形同鬼魅般在寂靜的房間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