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雜的思緒,阮安琪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不知道阮安藍怎麼忽然之間就說到這些都快要忘在記憶深的往事,但本能的覺察出危險的氣息。
現在的阮安藍不容小覷,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強行忍的阮安藍了。
阮安琪斂去眼底深的探究與警惕,顧左右而言他道:“你說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