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早就已經消失在洪流的沖刷當中。
阮安藍,不他了。
不就是不,離開的時候也乾脆利落,什麼都冇有留下。
沈致誠忽然覺得心痛的無以複加。
他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正緩緩地從自己的裡麵流失出去。
他什麼都抓不住,隻到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