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藍本來我還以為我們之間或許不是完全冇有可能,我本來還打算這是最後一次犧牲你,以後,我願意親自捧你,來彌補之前對你的所有過錯,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些什麼,說些什麼?!”
“謔,沈總打算怎麼賠償我,怎麼彌補我呀?”
阮安藍笑的眉眼彎彎,眉眼間一濃濃的嘲諷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