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阮安藍之前演的都是些三十八線的龍套角,有什麼是可以參與進去的啊?
給人家端茶送水嗎?
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許冒犯到阮安藍脆弱的神經,易牧塵抱歉的了鼻頭,俊朗的麵容上一閃而逝的窘迫。
“抱歉抱歉,哥忘了。”
易牧塵清了清嗓子,重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