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組織好語言,阮安藍緩緩的開口。
像是在訴說著某一件久遠的故事一般。
“自從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我從來都冇有過家的覺,安心的覺……”
“但是顧霆淵。你,還有爺爺,都讓我到了這份久違的溫暖,所以我很激。”
聽到激兩個字,顧霆淵的手臂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