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昌臉鐵青的怒吼:“那個周婷蘭不知竟然敢對著京州報的記者吼險些衝撞了人家也就算了,我已經安排好過去賠禮道歉,但是你不能不明白!公司現在於關鍵時期,像京州報這種段位的,隻能好好地捧著,絕對不能輕易得罪,你到底明不明白?”
“有什麼好怕的?”沈致誠本無法理解沈國昌的腦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