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
顧霆淵菲薄的一開一合,嗓音冷冽,因為阮安藍把後腦勺留給自己,微微有些慍怒。
阮安藍腦袋上彷彿出現了三個問號,“我這不是在看著你嗎?”
話落,車廂的溫度陡然間下降了許多。
顧霆淵咬著牙,瞪著,似乎是經過一番思考,才咬牙切齒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