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藍微微一怔,旋即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解釋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明天就要進組了,所以戒指肯定是不能戴了,我就先摘下來了。”
聞言,顧霆淵的臉更加難看了。
阮安藍一時有些拿不住他的想法,正要說些什麼,手上忽然一鬆。
顧霆淵鬆開了鉗製住的手,朝著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