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明顯意有所指的話,阮安藍緩緩抬起頭來,神冷淡的看著故意找茬的裴月。
那雙清澈乾淨的眼底彷彿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清冷,視線對接的一剎那,裴月竟然愣在了原地,渾上下彷彿被人兜頭澆下一盆冷水。
“說夠了?”阮安藍麵無表的回自己的劇本,用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