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子在滾落中停下來,郁時南狠狠甩了一下頭,耳朵里曾鳴作響,竟是一時難以恢復。
懷里的人低聲嘶,疼痛讓恢復意識。
“司晨?”他喊,雙手掐著腋下將人往上拎,讓靠在他的膛上,將上的膠帶撕掉,“有沒有傷?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