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掌上額頭,燙的嚇人。
“不行,去醫院。”他直接把人從被子里拆出來,傅司晨拽著被單的手指那點可憐的力氣不管用。
被子解開,郁時南頭皮發麻,后腦上的傷口都似乎掙的格外疼,他一把將被子收攏過去重新將裹嚴實了。
傅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