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時南站了許久,他重重抹了一把臉。
崔文宣說的對,也不對,他的心很復雜,復雜到無法一言以蔽之。
當他開始對魏經武的敵意毫不退讓時,怕是周圍的人都不明白他怎麼突然改變想法。
怎麼突然改變想法?
經歷一番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