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是他的極樂
一場春雨一場暖。
六月份悄然而至,喻晉文將南頌送去機場,一大早起來心就糟糟的。
兩個人坐在後座上,他攥著南頌的手,泥人似的個不停,像個人到暮年的老頭,長吁短嘆的,惹的南頌頻頻看他,好笑道:「怎麼了,你?」
喻晉文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