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將懷裡的夜染,小心放在一旁,掖了掖被角,「在這等我。」
「小心!」
祁北拿起一旁的佩劍,足尖一點,猶如離弦之箭,向著前方廝殺的人影沖了過去。
他不過一人一劍,但卻如無人之境,長劍影重重,所到之地,一個個人影倒了下去。
那一對貴族兄妹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