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變。如有事,修書一封。」夜染著他笑道。
顧宴嗯了一聲,視線落在和祁北上良久,道,「保重,後會有期。」
千言萬語,最終不過這六個字。
「嗯!後會有期。」夜染眉眼彎彎點頭。
顧宴走出酒樓,門外顧家馬車停在門口。顧淑令沒走,坐在車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