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京城,北寒別府。
一輛輛載滿貨的馬車一字兒排在府門前,門口管事忙活地腳不沾地指揮卸貨。庭院之中,一襲墨的祁北獨立中庭,修長如
玉的手指拆開兩封家書。
依次看完。
但他的表波瀾不驚,完全看不出任何緒。
「廣寒月餅怎麼送來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