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耶律梨靜靜躺在榻上。
薑淮守到日暮時分,被一句過夜不合適走了,此時暖閣之中空,隻剩下一個人。
耶律梨低頭取出小竹筒,即便是封著蓋子,也能聞到淡淡的蜂香。
眼前不由浮現祁北和紫櫻郡主的種種,眼眸裡的亮漸漸黯淡下去。
他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