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一偏僻的別院。
穆天寶筆疾書,潑墨揮毫。
韓文曲和郭大誌在一旁候著,一個負責研墨,另一個將滿是墨跡的宣紙一張張鋪平晾乾,但都不約而同長脖頸,眼看著他寫字。
雙眼冒綠,彷彿看著一個聚寶盆。
「好了,新一卷寫完了!」穆天寶擱下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