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我才傷,謝什麼。」楚衍見睜開眼睛,一顆心終於穩穩噹噹落了下來,著道:
「你這三天一直說夢話。別難過,別哭。」
他將一枚乾淨地汗巾,遞給冷寒雁。
冷寒雁醒來就發現臉頰漉漉的,接過了,回想起剛醒來時候抓著人的手,尷尬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