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當殺手,也不做花魁了,兩人住在北疆的大院子裡。那院子遠不如風月坊華貴,卻是窗明幾淨,簡單溫馨。
去軍營訓練,他就趕著一群白絨絨的羊出門。
日暮時分,和羊一起回家。數一數有沒有掉隊的小迷糊,再煮一鍋熱氣騰騰的茶。
夜晚兩人窩在壁爐前,吃著烤羊串,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