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麽了?”連城目落在的手上,眉頭輕皺了一下。
“不心弄傷了,不在家,我就不請你進來坐了。”朵兒著便要關門。
連城的目落在戴著戒指的無名指上,他的瞳孔狠狠的收了一下,心髒也刺疼起來。
連城立刻把門推開了,道,“我既然都來了,你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