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誰恨不能你死?”南丞有些懵,沒聽懂的意思。
“我母親,剛剛看我的眼神,恨不能我去死,或者親手弄死我。”沐依米坐了起來一本正經的道。
“這……怎麽會啊?一個母親怎麽可能會恨自己的兒?是不是刺激過度了,所以才會這樣?”南丞幫分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