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被自己傷的太深了,冷漠如他,脆弱如他,驕傲如他,怎麽可能求自己回去。
所以隻能用極端的手段來傷害自己,其實,他傷的更是他自己。
西言突然覺得好心疼,千錯萬錯都是的錯,不該招惹了他,又拋棄他。
可是,也不想啊,也是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