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穆婉應著項上聿,沒有直接反駁他。
大家的想法不一樣,認定也不一樣。
不再試圖去改變一個人,因為,很難,幾乎不可能。
能改變的,隻有自己。
“你現在在幹嘛?”項上聿問道。
“在皇宮裏麵布景,雖然發生了刺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