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阻止項家洗白,項家不洗白,就無法登上帝位,無法歇斯底裏的針對南宮家,那樣,沈亦衍就洗不白,能維持現在的平衡。”邢不霍沉聲道,眸中暗影沉沉浮浮,一瞬間,似乎已經過去了一場暴風雪。
“你需要我怎麽做?”穆婉問道,眼神堅定。
隻要他讓去做的,即便赴湯蹈火,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