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心裏有種酸酸的覺,沒有表現,揚起笑容,“你怎麽會來這裏?”
顧淩擎朝著白雅走過去,“我跟你說過,我的人,一直在保護你,所以,你去哪裏做了什麽,我都知道。”
白雅心裏一沉,有種被監視的煩躁,“以後不要找人跟著我了,這種覺讓我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