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葉幸吃了早飯,也沒說要去哪兒,便悄悄出門了。
廢棄的加工廠還是老樣子,周圍有一人來高的枯草,新芽從部冒了出來,才長到一半。
微暖的風過面頰,吹低了雜草,仿佛掀起的浪花,一層接著一層推過來。
葉幸緩步走過去,站在門前,仔細打量著這座既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