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手腕上還有剛才咬出來的清晰可見的痕,皮翻覆,鮮紅的順著皮滴落在地。
傷口可怖,卻不及他心頭萬分之一的疼痛。空的腔,敲兩聲都聽不見一聲響。
哪怕是之前分手,邊哭邊質問他的那天,眼中的恨意都沒有今天強烈。
的眼睛通明亮,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