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看著于故發來的這兩條微信,整個人在床上扭麻花,差點滾到地上去,半死不活把腦袋埋在枕頭里,啊啊啊的。
江州上樓時聽見妹妹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音不太對,敲了兩聲門,靜默幾秒后,擰開門把手,打開房門,他問:“怎麼了?”
茶茶抬起被悶得通紅的臉,顯而易見的垂頭喪氣:“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