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得到自己在吃醋,還是吃的自己的醋,這沒道理,但他的確是覺得鬧心。】
某天早上七點半,張寒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過來,想翻時,覺到腰上還了條胳膊。他手夠著床頭的電子鐘,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時間,然后半轉過,著急去推后著自己后背的膛:“七哥,醒醒……你再不起就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