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太晚,唐溪第二天被太穿過窗簾隙傾瀉到臉上的線照醒。
眼睫微,被線刺得有些睜不開眼。
午后燦爛,昨晚窗簾沒拉實,剛好讓這一縷溫暖鉆進臥室,灑在上。
唐溪抬手擋在眼前,適應了眼前的亮后,分開五指,落在掌心的愜意,暖洋洋的,寧靜、安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