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上錦摔門而去,坐在車里一接一煙,直到嗡鳴的太被尼古丁徹底麻木鎮靜。
言逸驚懼哀求的樣子又浮現在腦海中。
陸上錦按著心口,趴在方向盤上忍著心口急劇的痙攣跳,雙冰涼麻木,甚至踩油門時都沒什麼知覺。
這大概是他活到這麼大驗到的最淋漓盡致的狂躁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