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前半夜確實沒睡好, 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他能覺到任青臨不止下床了一次,而且每次回來的時候,上都涼得要命。
早上醒來的時候,簡然發現自己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床上,還可以痛快地展四肢。他裹了裹被子,帶著幸福的微笑翻了個,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對。
——任青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