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滿的不止是三年六個月零三天的空隙,還有顧元白自己。
他隨著馬車的晃而飄,石子的顛簸讓的車廂之中也了浮的海浪。薛遠俯又起,“圣上。”
顧元白嗯了一聲,薛遠又低低了起來,“顧斂,元白,白白……”
白白是什麼稱呼?
顧元白艱難道:“夫君